三月 26,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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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莎士比亞的英文老師是誰? from 「莎士比亞的秘密( Anonymous )」電影

莎士比亞的秘密( Anonymous ) 是 Roland Emmerich 導的電影,不過我跟他不熟,本文也不是想比較這部電影的好壞,就以故事性來說,我看得很入迷,也開始對莎士比亞文集產生興趣。

英文從來就不是我的強項,所以對英文系學生必修的莎士比亞文集也從來沒想過要去看一看,對莎士比亞的了解就是只知道他是「羅密歐與茱麗葉」、「哈姆雷特」、「馬克白」、「李爾王」、「奧賽羅」、「威尼斯商人」等劇的作者。但是莎士比亞對現今的英文文學非常重要,重要到英文系的學生是沒法跳過「莎士比亞文集」的。

電影一開始,劈頭就說,莎士比亞的父親不過是個作手套的文盲師傅,而他在某段時間內,受了文法教育,並在前往倫敦後變成了演員,這樣的生長背景難使人信服他寫得出宮廷貴族之間的愛恨情仇。於是,就有人推斷「莎士比亞文集」原著是另有其人,且是當時的牛津伯爵愛德華.德維爾。

然而事實是怎樣,其實我不在乎。「莎士比亞文集」的原著是威廉.莎士比亞還是愛德華.德維爾,都不影響文集本身的重要性,也改變不了它對英文系學生的重要性。

我對文集創作者的老師倒是比較感興趣。

什麼樣的老師教得出莎士比亞或德維爾?  諷刺的是,他有能力去教學生寫出「莎士比亞文集」,但沒能力自己寫出來作為後世英文系學生的教本。

「不知道老師是誰」的這個事實其實就告訴了我們,老師在「創作」、「創新」、「革新」、「開創」這一類的指導上,可能沒什麼助力。如果老師真的能教學生創作的話,這代表伊莉莎白女皇時代應該有多個莎士比亞,而且他們的老師應該會是同一人。

在塞西爾爵士為愛德華找來的教師中,有教法文、希臘文、宇宙學(cosmography)、劍術,但塞西爾卻不願意讓愛德華在作文及詩上面有任何長進,他不認為清教徒的政治家需要這些遮蔽上帝雙眼的罪惡。

如果愛德華乖乖地上塞西爾為他規劃的學科,忘掉了對文學的渴望,或許現今英文系的學生就得讀別的了,然而愛德華無師自通,或者是說他從外國語文、歷史、周遭事件中自主學習,並融貫出獨有的手法,創作出別人達不到的文學領域。你們說,這功榮是歸老師還是學生自己的?

就像我們不知道莎士比亞的英文老師是誰? 我們一樣也不知道歐幾里德的幾何學是誰教的,羅素的邏輯學是誰教的,牛頓的力學是誰教的,愛因斯坦的相對論是誰教的。

「創新」、「創作」無非是學生自己開創的新局,老師如果幫得上忙,那就老師自己開創就行了,何必留給學生呢? 創新是學生自己的事,不關老師責任。老師的責任應該是在那些不懂得自主學習的學生身上幫個忙,畫個靶,讓他們知道射那裡,學生射得中,也不過是讓社會多一個平凡人罷了。能自己找靶,還能射得中的學生,才是開創新局的人。

九月 17,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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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賽德克‧巴萊觀前感 - 談第一、二次霧社事件及抗日那些事

聲明: 既然是觀前感,就表示我還沒看過電影,所以本文不是談魏導演的手法及電影優劣,只是要談談它的背景故事,請不要拿本篇文章結論來當作該看或不看電影的論點。我是一定會去看「賽德克‧巴萊」,為的不是「莫那‧魯道是個英雄,能發揮臺灣人精神」? 而是為了一部花費 7 億打破臺灣電影史紀錄的電影。常看電影的人應該都知道,不是花大錢的電影就比較好看,使錢也是一種門道,我就想看看臺灣導演會不會使錢。

筆者在國史館臺灣文獻館當了二年的替代役,在這個地方工作所得到的好處之一,是打破了我過去對歷史資料來源的迷思。

原來在歷史課本上所看到的內容,是有人在機關公文中尋尋覓覓拼湊出來的,或者是說史料內容除了口述、古籍、文獻、紀要、遺跡…這些外,居然也可以是從前朝機關往來文書中汲取而來,而這種地方來的史料,是很花費功夫的,可能看了涵蓋 2 年期間的數千份公文,卻只找到 2 張圖:「太魯閣族的衣著、紋面情形。」。

從這兩張圖中,我們才知道要重演 1900 年左右的故事時,裡面的人該穿什麼樣的衣服、紋什麼樣的面。當然這是考據史實的拍法,如果不講究,拿塊黑黑紅紅花花的布套上去,我想臺灣也沒多少人會知道這是錯的,或許連現今太魯閣族人也不見得認得出來。因為這是 110 年前的事,服飾花樣會進步,尤其在這 110 年之間,臺灣經歷了兩個統治者,他們無不想抹去大家對前朝的記憶。

既然執政者能依優勢抹去大家對前朝的記憶,所以他們所留下的檔案公文,有些也不盡然是真的,那些公務員擬公文時,也知道這將來會成為證據,所以不該寫的,就不會寫了。我們要研究歷史的話,也得有這份體認,要從多方管道得來資訊,並作交叉驗證。

好了,我總要進入正題了。

在臺灣有讀過書的人,都知道莫那‧魯道是抗日英雄,與他最相關的歷史就是第一次霧社事件。不過,課本沒講的是:「有其他原住民部落帶著日本人一起打賽德克族的德固達雅分支(備份)、之前莫那‧魯道也幫著日本人打泰雅族(備份)以及第二次霧社事件是原住民族彼此相殺」。

為什麼在我們印象中,乃原住民族不滿日本政府的欺壓,起而反抗而來? 怎麼也有其他原住民是站在日本那一邊,甚至連莫那‧魯道也曾跟日本站同一邊。到底他還是不是抗日英雄呢?

他是抗日英雄這件事,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政府希望我們相信這件事,而且起而效尤,這樣才能延續執政權的正當性,是他們讓我們遠離日本暴政,請詳閱這篇格文

要讓人民效尤抗日,就得找個偉人,述說他的事蹟,去除枝節得到純正連貫易消化的故事,讓人民好吸收。這像不像置入性行銷呀! 原來我們政府幾十年前就在作了。

但是撥開那些政治實體的詞語,我們把焦點放在人身上,從這些歷史中,我只看到一群人為了資源,而必須從別人那邊奪取。

像是:「日本在明治維新後,需支應日本社會生活水準提升而效法大英帝國所採取的殖民帝國主義」、「中國越族被中原漢族趕到海峽另一邊而與臺灣平埔族融合」、「原住民服從日本以換取其他原住民族的獵場」。

歷史重覆上演著人類在地球上巧取豪奪資源後,再分配給某一部份人享用的故事。而且結局往往是產業層次較高的社群贏了。

從「槍炮、病菌與鋼鐵」一書得來的觀念:「地理能決定人類社會的優劣(而不是人類基因決定優劣)」,所以在一塊土地上,如果它養成一個國家實體,具有法治、軍隊、領袖的話,那表示其他人種來這塊地,在假以時日後,也同樣發展的了。這個論點,告訴我們如果給 1683 年的臺灣平埔族人、 1930 年的臺灣原住民人更多時間,他們也能同樣發展至現在的產業層次。但是中國越族、漢族來了、日本也人來了,他們被迫學習別人的文化、語言。而現在呢?

現今的臺灣人身上的血液多半都有越族、漢族、平埔族、高山族甚至日本人的血液,你如果把自己定位在「被欺壓的平埔族或是高山族」上,那你如何忽視「越族、漢族」的血源,就像你支持「莫那‧魯道抗日是體現臺灣人精神一樣」,你如何看待那些協助日本的原住民族,而且他們的後代目前多半還住在霧社,是真真實實地存在,難道他們就不是臺灣人嗎? 我不這麼認為。只要是住在臺灣(含澎湖、金門、馬祖、綠島、蘭嶼、小琉球),他就應該是個臺灣人,不須宣誓、不用驗血,簡單講,我採屬地主義。

從資源的角度來看莫那‧魯道,我們就可以了解他之前服從日本但後來卻反抗日本的源由,其實就是讓他的族人們過得好(雖然不是他親口說的,是我以同理心猜想的)。他一開始也知道日本的產業層次高、人數多,反抗只是以卵擊石,豪無勝算,直到後來得罪了日本人,只好用生命來賭一把,不過結果你知道的:「他輸了」。歷史沒法重來,所以我們不知道,如果他當時忍下了,是否還是會被滅族? 很多時候,領袖也不知道該不該作,他只能賭。

如果我們人類社會能朝向與棲地均衝發展,資源有多少就用多少,不用擴張領地來掠奪資源,應該會少了很多殘酷的戰爭。只是這目標作不到,因為「全球化」及「氣候變遷」讓我們很難作到「與棲地均衝發展」。

所以,我想有生之年可能還是會面臨到資源分配不足的事情,唉~ 那該怎麼因應呢? 我還沒想到。還是去看電影吧! 它應該沒那麼難讓人懂。

二月 13,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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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公車上看教學影片

沒錢買 XO or EeePC (也沒這必要啦! 沒小紅點的 NB 我也用不習慣),所以就把我的 R60e 改成 Flash ram base 的,這樣我在公車上就可以看我喜歡的影片而不是公車司機挑的爛電影了。

這樣就不怕硬碟在公車上震壞了。



其實在公車上看書也不錯,只是有時候晚上回家時,公車上的燈不夠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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